身体的酸痛和疲惫瞬间回笼,他忍不住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哑声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午时了。起来吃点东西,下午还要去给那小子上课。”萧彻边说,边伸手将他连人带被扶坐起来,又拿过软枕垫在他腰后。
楚玉衡浑身乏力,尤其是腰腿处酸软得厉害,只得任由他摆布。
萧彻见他这般情状,眼中闪过一丝自责与疼惜,转身去倒了温水伺候他漱口,然后又取来干净的衣物。
“我自己来……”楚玉衡见他竟要亲手帮自己穿衣,脸上刚退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,伸手想去拿衣服。
萧彻却避开了他的手,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“别动,我帮你。”他动作熟练而轻柔,小心地替他穿上内衫,系好衣带,过程中指尖难免触碰到肌肤,引得楚玉衡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穿好中衣,萧彻又拿过一件领口稍高的外袍为他披上,仔细整理好衣襟,似乎想将某些痕迹遮掩得更好些。
两人移到桌边用膳。萧彻依旧体贴地布菜盛汤。
“晟璘上午去校场了?”楚玉衡一边小口喝着汤,一边问道。
“嗯,”萧彻点头,“我去静室时他已在等候,听说你身体不适,很是担心。武训时也比往日更卖力些,赵校尉说他进步明显,韧劲十足。”
楚玉衡闻言,眼中露出些许欣慰:“他心性纯良,又肯用功,是好事。”顿了顿,又看向萧彻,“你也莫要对他过于严苛,循序渐进便好。”
“我心中有数。”萧彻应道,夹了一筷子他爱吃的菜放入他碗中,“你多吃些,补充体力。”
用完午膳,楚玉衡精神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