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引人注目的是,微敞的寝衣领口下,隐约可见几点暧昧的红痕,一路蜿蜒没入衣料深处,那是他情动时难以自控留下的印记。
萧彻的目光变得深沉而柔软,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毫不掩饰的怜爱。
他伸出手,极轻地拂开楚玉衡颊边的发丝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惊扰了他的好眠。
然而,楚玉衡还是被这细微的触碰扰醒了。
他眼睫颤动了几下,缓缓睁开眼,初时还有些迷茫,待看清近在咫尺的萧彻,以及感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、尤其是腰腿间难以忽视的酸软感时,昨夜种种瞬间回笼,白皙的面庞立刻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他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子,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,只逸出一声低哑的:“嘶……”
“醒了?”萧彻低醇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手臂自然地环过去,将他连人带被揽住,“看你累得紧,今日就好好歇着,不必去给那小子授课了,让他自己去校场练武便是。”
楚玉衡闻言,蹙了蹙眉,努力清了清嗓子,那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,却坚持道:“……不行。殿下功课初定,不可……轻易荒废。”
他说着,便要挣扎着坐起来,只是浑身乏力,动作显得迟缓而勉强。
萧彻见状,手臂微微用力,便轻易地将人按回了柔软的枕褥间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,却又糅合着化不开的宠溺:“那便下午再去。早上好生歇着,养足精神。”他边说边起身,只着中衣,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,又回到床沿坐下,将水杯递到楚玉衡唇边。
楚玉衡确实渴得厉害,就着他的手,小口小口地喝着水。温润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,带来些许舒缓。
喝完了水,他抬眼瞪了萧彻一眼,那眼神因带着未褪的情潮和些许恼意,不仅毫无威慑力,反而平添了几分平日里绝难见到的生动风情。
“只能这样了……”他低声妥协,随即又忍不住抱怨,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独对萧彻才会流露的嗔意,“看你……干的好事……昨夜说了……不能好久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