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楚玉衡亦躬身问候。
“嗯,”萧远山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二人,“看你们神色,是有大事发生?”
萧彻与楚玉衡对视一眼,由萧彻开口,将今日在马场边缘如何偶然救回两人,那孩子如何自称是先帝五皇子晟璘,如何陈述婉嫔李代桃僵、玉妃母子毒害弑君、以及他携带蟠龙玉佩前来朔州求助之事,原原本本,详尽无遗地叙述了一遍。
随着萧彻的叙述,萧远山原本半阖的眼眸彻底睁开,精光内敛,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
即便他久经风浪,心硬如铁,听闻这般宫廷惨变、骨肉相残的骇人秘闻,眉宇间也不由得笼罩上一层厚重的阴云与震怒。
待萧彻说完,院内陷入一片沉寂,唯有寒风掠过枯枝的细微声响。
良久,萧远山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久病的沙哑,却异常沉稳:“蟠龙玉佩,确认过了?”
楚玉衡上前一步,恭敬回道:“回王爷,晚辈亲眼所见。玉佩形制、玉质、尤其是龙睛处那点天然朱砂,皆与典籍记载的皇子信物特征吻合,不似作伪。且此物乃内府特制,登记在册,极难仿造。”
萧远山点了点头,目光锐利如鹰,看向萧彻:“彻儿,你如何看?”
萧彻沉声道:“父王,孩儿初时亦有疑虑。但观其言行,虽年幼惊惶,然所述宫廷细节,不似凭空编造。尤其婉嫔甘愿赴死、李代桃僵之计,若非亲身经历,外人难以知晓如此详尽。更重要的是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