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关于本心欲望
第二个关乎未来格局与潜在的隐患
萧彻被问得一怔,眉头下意识地蹙起。他习惯性地思考战略、权衡利弊,却很少如此直白地叩问自己的内心。
他想坐那个皇位吗?
那个至高无上,却也孤家寡人的位置?
脑海中闪过的,是玉衡清浅的笑容,是北境辽阔的自由,是京城那座黄金牢笼里的血腥与污浊……他发现自己对那象征着极致权力的龙椅,并无太多渴望。
至于谁来做皇帝……这更是一个他尚未深思,或者说刻意回避的问题。
亦或是从晟室宗亲中另择贤明?
看着萧彻陷入沉思与挣扎,楚玉衡并未催促。
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柔和却带着清醒的穿透力:“若你本心不愿,即便坐上去了,也是枷锁。若继承者不明,即便打下了江山,也可能为日后埋下祸根,徒惹纷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