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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妃安插的眼线远远看着,也只看到一位病弱惶恐的小皇子,与往日印象并无太大出入,回报玉妃时,也只说五皇子确实病恹恹的,不堪大用。

又过了几日,在一次必要的小型朝会上,“晟璘”被迫坐在那象征监国位置的侧座上。

他按照婉嫔的叮嘱,大部分时间都低垂着头,偶尔抬眼,目光怯怯,遇到臣子奏对,只含糊地按照事先背好的套话回应一两个字“可”、“依议”,或者干脆由一旁的婉嫔或太后指派的老臣代为应答。

龙椅空悬,御阶之下,暗流涌动。太子晟玚看向“晟璘”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阴冷与嫉恨,玉妃则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、看待将死之物的嘲讽。

然而,他们都没有看出,那个坐在高处、看似柔弱可欺的小皇子,袍袖下的双手正死死攥着,指甲深陷掌心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维持住那副“病弱惶恐”的假象,没有在那些如同实质的恶意目光下崩溃。

没有人认出来。

李代桃僵之计,在这波谲云诡的深宫之中,竟真的瞒天过海,初步成功了。

婉嫔站在“儿子”身后不远处,垂着眼睑,看似平静,心中却如同绷紧的弓弦。

她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谎言如同走在万丈深渊之上的钢丝,随时都可能坠落。

她只能祈祷,真正的璘儿能够安全抵达朔州,能够……活下去。

而这座皇城之内的血腥争斗,因为这颗被悄然替换的棋子,变得更加扑朔迷离。

第98章 血染宫闱与绝望新生

皇宫之内,时间的流逝并未冲淡权力的腥风血雨,反而因皇帝病榻缠绵、龙椅空悬而愈发酷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