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再想了,”萧彻的声音低沉而柔和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疼惜,“那些事,自有我和父王操心。你如今最要紧的,是养好身子。”
他的指腹带着常年习武握枪留下的薄茧,却极其轻柔地摩挲着楚玉衡光滑的手背,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战栗。
楚玉衡下意识地想缩回手,却被萧彻紧紧地握住。
“手这样凉。”萧彻蹙眉,将他的双手都拢在自己温热宽厚的掌心里,轻轻揉搓着,试图驱散那丝寒意。
他的动作自然而又亲昵,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楚玉衡脸颊微热,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,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。
他性子清冷,不惯于这般直白的亲密,尤其是这般灯火通明之下。
然而,萧彻掌心传来的温度是如此真实而令人贪恋,那小心翼翼的呵护,如同暖流,一点点渗入他冰封多年的心湖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他声音微哑,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慌乱。
萧彻低低地笑了,那笑声从他胸腔震动出来,带着磁性的沙哑,敲打在楚玉衡的心尖上。
他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得寸进尺般,俯身靠近,额头几乎要抵上楚玉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