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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孤是太子,未来的一国之君,岂能终日埋首于此等俗务?”

于是,他想到了一个“绝妙”的主意。他将东宫秉笔太监,一个名唤刘保、善于逢迎、眼神谄媚的中年宦官叫到跟前。

“刘保,你跟了孤也有些时日了,还算机灵。”

晟玚斜倚在软榻上,吃着宫女剥好的葡萄,懒洋洋地道,“往后这些奏章,你先替孤看一遍,拣重要的、有意思的跟孤说说。那些无关紧要的,你就按惯例批红了便是,不必再来烦孤。”

刘保闻言,先是一惊,随即狂喜涌上心头!

代太子批红?这可是天大的权柄!

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:“奴婢……奴婢何德何能,敢担此重任!殿下信任,奴婢必当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!”

“行了行了,起来吧,好好办事,孤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晟玚挥挥手,仿佛只是交代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从此,东宫政务,尽付阉宦之手。

刘保一朝权在手,便把令来行。

他一个宦官,何曾读过圣贤书,懂得治国安邦之道?

他批阅奏章,全凭一己私欲和背后势力的请托。

很快,东宫发出的谕令便充满了铜臭与不公。

某地受灾请求减免赋税?

若地方官不送上足够的“孝敬”,奏章便石沉大海,或批个“知道了,着地方自行筹措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