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几乎不眠不休地守在一旁,看着楚玉衡一日比一日消瘦,气息一日比一日微弱,他的心如同被放在文火上反复煎烤。
朔州城内所有有名望的大夫、甚至军中的神医都被请了个遍,珍贵的药材如同流水般送入王府。
然而,所有大夫诊脉后,都是摇头叹息。
“世子,楚公子所中之毒,刁钻古怪,非比寻常。老夫……只能开些温和的方子,勉强压制毒性,减轻痛苦,但若要根除……请恕老夫才疏学浅,实在无能为力。”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颤巍巍地说道,脸上满是愧色。
“压制?光是压制有什么用!”萧彻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声音沙哑压抑着暴怒,“我要的是解药!是根除之法!”
太医吓得跪伏在地,不敢抬头。
这样的情况,重复了无数次。
无论是王府供奉的医官,还是萧彻派人从北境各地重金请来的名医,结论都大同小异。
他们能延缓毒发,却无法逆转乾坤。楚玉衡的生命,就像沙漏中的沙,正在无可挽回地流逝。
朔州王萧远山坐在轮椅上,看着儿子日渐憔悴、濒临崩溃的模样,又是心疼又是焦急。
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和情报网络,甚至不惜启用埋藏在江湖中的暗线,终于,在几天后,得到了一个渺茫的希望。
“彻儿,”萧远山将萧彻叫到书房,神色凝重,“有一个线索,或许……只是一线希望。”
萧彻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亮起迫人的光:“父王请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