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只是其一。”玉妃继续道。
“其二,楚玉衡那个小贱人虽然没死成,但他依然是萧彻的命门,也是晟珏用过的棋子。我们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晟珏明知楚玉衡是罪奴,却仍引为心腹,甚至可能与之勾结,图谋不轨。这‘识人不明’、‘勾结边将’的罪名,够他喝一壶的。”
“可楚玉衡人在朔州……”
“人在朔州,但‘证据’可以在京城。”玉妃笑容愈发深邃。
“别忘了,楚玉衡在东宫做过侍读,处理过文书。仿造几封他与‘北境’往来密切、语焉不详的信件,再让某些‘证人’出来指证,并非难事。到时候,真假难辨,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!”
母子二人相视而笑,那笑容里充满了将他人命运玩弄于股掌的快意。
“此事需周密安排,一环扣一环。”玉妃叮嘱道,“你来,务必做得干净,要捏住他把柄。伪造信件和安排证人之事,我来办。记住,沉住气,等待最佳时机,务求一击必中!”
“儿臣明白!”晟玚重重应下,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芒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晟珏从太子之位上跌落泥潭,而自己,将重新获得父皇的宠爱,一步步走向那至高无上的宝座。
玉妃看着儿子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她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这个儿子。
那个位置,必须是她的玚儿的!
任何挡路的人,都要彻底清除!
就在玉妃母子紧锣密鼓地编织着阴谋大网时,东宫内的晟珏,也并非毫无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