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儿子,自小性子就像块又冷又硬的石头,何曾对什么“友人”的赠物如此贴身珍藏?
还是这般……精致的物件。
“男的女的?”萧远山冷不丁问道。
萧彻:“……父王!”
“哼,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!”萧远山虽在骂,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扯了扯,将玉扣抛还给他。
“藏好了!别毛毛躁躁的让人看见!老子萧远山的儿子,像个怀春小姑娘似的像什么话!”
萧彻接过玉扣,紧紧攥在手心,抿唇不语。
萧远山看着他,忽然叹了口气,目光望向远方的天际,语气复杂:“京城……是非之地。楚家的身份更是敏感。你小子……心里有点数,别一头栽进去给人当了梯子还不自知。”
这话看似提醒,实则已透露出默许和隐隐的担忧。
“儿臣明白。”萧彻将玉扣小心收回怀中贴身处,声音低沉却坚定。
萧远山不再多言,只是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力道不重,却带着无声的支持。
父子二人再次沉默下来,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长,共同沐浴在这北境难得的安宁之中。
风中似乎带来了遥远的、来自江南的温软气息,悄然融入了朔州的苍劲风骨之中。
狼王虽老,威势犹存,已然嗅到了儿子身上那不同寻常的、来自南国的风月气息。
而他选择的,是沉默的守护与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