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苍眼中闪过一丝动容,重重抱拳:“是!”
回到临时帅帐,萧彻几乎是瘫坐在椅中。
高强度作战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,背后的旧伤也在隐隐作痛。
他闭上眼,揉了揉眉心,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一张清隽苍白的脸。
玉衡……此刻在做什么?
那个总是带着一身书卷气、应该置身于江南烟雨或京城暖阁中的人,如今却被迫留在那虎狼环伺的漩涡中心。
虽然密信中他总是报喜不报忧,言辞冷静地分析朝局,但萧彻如何能放心?
太子晟珏绝非善类,京城的风刀霜剑,比北境的明枪暗箭更伤人。
一股强烈的思念和担忧攫住了他的心臟,比身体的疲惫更让他感到无力。
亲兵送来的晚膳是北境常见的烤羊肉和奶糜,粗糙却顶饿。
萧彻拿起一块羊肉,肉质粗粝,带着浓郁的膻味。
他忽然想起楚玉衡吃东西总是很斯文,江南的口味偏清淡,不知能否吃得惯这些?
若是他在,定会皱着眉头,却又碍于礼节小口小口地勉强下咽吧?
想着那可能的模样,萧彻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