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帝看着那些证据,手抖得厉害,脸色由白转青,最后化为一片震怒的赤红!
他没想到自己宠爱的儿子,竟如此愚蠢恶毒,为了一己私欲,罔顾江山社稷!
“逆子!这个逆子!!”晟帝猛地将一堆证物扫落在地,气得浑身发抖,“朕……朕真是瞎了眼!”
此刻,对边境失守的恐惧远远压倒了对一个儿子的偏爱。
更何况,晟玚的所作所为,无疑是对他帝王权威的极大挑衅和愚弄。
“父皇息怒。”晟珏适时上前,语气沉痛而恳切,“三弟也是一时糊涂,受了奸人蛊惑。当务之急,是稳定北境局势,绝不能让黑山铁骑再前进一步!否则,我晟朝危矣!”
这话看似求情,实则将晟玚的罪名钉得更死,更是将眼前的危局赤裸裸地揭开,加剧了皇帝的恐慌。
晟帝喘着粗气,目光猛地投向一直沉默冷峻的萧彻。
此刻,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猜忌权衡,北境的烽火和京城的恐慌让他只能抓住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“萧彻!”晟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,“北境……北境还需你萧家!朕……朕命你即刻启程,前往北境,接掌全军!务必击退黑山部族,稳定局势!所需一切,朝廷全力供给!”
“臣,领旨!”萧彻单膝跪地,声音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犹豫。
这一刻,他等了太久。
“至于那个逆子……”晟帝疲惫又厌恶地闭上眼,挥了挥手,“废为庶人,圈禁宗人府,非诏不得出!刘瑾,凌迟处死,夷三族!”
一场惊天动地的宫廷风波,以最快的速度尘埃落定。
同日,皇帝下诏,册封皇长子晟珏为太子,入主东宫,协理政务。
萧彻回到馆驿时,夜色已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