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晟玚碰你,我想杀人。”萧彻的指腹摩挲着他纤细的手腕,那里的皮肤细腻温热,“你觉得自己脏,拼命想洗掉的时候,我这里,”他拉着楚玉衡的手,按在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,“疼得厉害。”
掌心下,是强健而急促的心跳,震得楚玉衡指尖发麻。
“我不是什么好人,不懂你们江南那些风花雪月的调调。”萧彻的目光坦诚得近乎粗暴,“我只知道,我想要你。不是主子对奴才的那种要,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那种要。”
楚玉衡的脸瞬间红透,想抽回手,却被握得更紧。
“我想护着你,不让任何人再动你一根头发。我想让你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,不必再躲藏隐忍。我想……”萧彻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。
“我想以后的日子都有你在身边,看北境的雪,喝朔州的酒,直到我们都白头。”
这番直白、炽热甚至有些笨拙的告白,如同惊雷,炸得楚玉衡头脑一片空白。
他怔怔地看着萧彻,看着他那双总是锐利逼人此刻却盛满了前所未有柔情的眼睛,心脏狂跳,浑身血液仿佛都在倒流。
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拒绝?他似乎并不想。
他又理不清那纷乱如麻的心绪。
感激、愧疚、依赖、或许还有一丝隐秘的悸动……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他不知所措。
萧彻看着他眼中的慌乱和矛盾,却没有逼迫。他松开他的手,语气放缓,带着一种惊人的耐心和包容:“你不用现在回答我。我知道你心里乱,过去的事也没那么容易放下。”
他抬手,极轻地拂过楚玉衡泛红的眼尾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“我给你时间。慢慢想,慢慢看。”他凝视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而坚定,“若你最终……还是无法心悦于我,我萧彻以朔州军旗起誓,绝不再迫你半分,还你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