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瑾立刻心领神会,脸上露出兴奋而猥琐的笑容:“殿下妙计!只是……萧彻将他看得紧,馆驿守卫森严,怕是难以下手……”
“蠢货!”晟玚斥道,“何必非要进馆驿?他不是罪奴吗?宫中规矩,罪奴每月需至内务府核验身份,领取份例。下次核验之期,似乎不远了吧?”
刘瑾恍然大悟,激动得声音发颤:“殿下圣明!奴才明白了!奴才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!定叫那小贱种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!到时候,看萧彻还能如何!”
“做得干净点。”晟玚冷冷吩咐,眼中没有丝毫温度,“别留下把柄。就算萧彻猜到是本殿下,没有证据,他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。”
“奴才遵命!定不负殿下所托!”刘瑾磕头如捣蒜,脸上因兴奋和恶毒而扭曲,白日所受的屈辱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已然开始想象楚玉衡凄惨的下场。
主仆二人又低声密议了片刻,敲定了某些阴损的细节。
夜更深了,景阳宫的殿门悄然合上,将满室的阴谋与毒计锁在其中。
刘瑾佝偻着身子,悄无声息地溜出,消失在黑暗的宫道里,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。
而此刻的馆驿书房内,烛火温暖。
楚玉衡正将一份抄录好的文书呈给萧彻,对即将降临的恶意毫无察觉。
萧彻接过文书,目光扫过那清劲的字迹,又抬眼看了看眼前少年安静垂眸的模样。
风暴,正在温柔的夜色掩护下,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