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彻才从殿内出来,面色沉静,看不出喜怒。
两人一前一后,沉默地沿着宫道向外走。
行至御花园附近时,迎面遇见了正陪着几位宫眷赏菊的三皇子。
三皇子今日一身杏黄常服,面容俊朗,却带着一股阴鸷之气。
看到萧彻,他皮笑肉不笑地迎上来:“萧世子方才在父王面前,可是又慷慨陈词了一番北境将士之苦啊?真是忠心可嘉。”
萧彻停下脚步,神色淡漠:“分内之事,殿下过奖。”
三皇子的目光滑向他身后的楚玉衡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和玩味:“这不是楚玉衡吗?看来世子不仅善战,更擅调教人。这才几日,这罪奴瞧着倒是规矩了不少。”
他将“调教”二字咬得极重,充满侮辱意味。
楚玉衡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,羞辱感几乎将他淹没。
萧彻却忽然轻笑一声,笑声冷冽:“比不得三殿下调理身边人的手段。”
他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三皇子身后那几个低眉顺眼的侍从,“只是我这人脾气不好,最厌旁人碰我的东西。谁伸爪子,我就剁了谁的爪子。”
他的话掷地有声,带着血腥味的警告,毫不掩饰地回敬过去。
三皇子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,眼神阴毒地盯着萧彻。
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,电光火石,仿佛有无形的刀剑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