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若是撞实,落马受伤都是轻的。
看台上响起几声低呼。
电光火石间,萧彻仿佛背后长眼,猛地一勒缰绳!
乌雅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暴烈的嘶鸣,堪堪避过那狠毒的撞击。
同时,他手中球杆顺势向下格挡,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精准地架开了三皇子的暗算。
两马交错而过。
萧彻稳坐马上,侧过头,目光如冰刃般刮过三皇子惊疑不定的脸,他没有说话,只是那双深邃的眼里,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戾气和嘲讽。
那眼神仿佛在说:就这点手段?
三皇子被那眼神刺得心头一寒,竟一时不敢与之对视。
场边瞬间寂静下来,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瞬间迸发的杀机。
萧彻却忽地笑了,那是属于猎手的、充满侵略性的笑容。他不再看三皇子,一抖缰绳,乌骓马再次窜出。
“继续。”他低沉的声音打破死寂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比赛继续,却再无一人敢轻易靠近这头被激怒的苍狼。
远处藏书阁的窗后,楚玉衡收回了目光。
他看不清具体细节,却能感受到那骤然紧张继而压抑的气氛。
他转身,重新没入书架的巨大阴影中,如同水滴汇入深潭。
一个锋芒毕露,一个深藏若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