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凝着玉人的俊颜怔怔道:“朝朝肚子里的,当然是你的孩子。”
她底下堵得难受,本想将他挪开些,可她却同样难以割舍。
爽爽的,她舍不得同他分离。
夕阳归西,明棣是在傍晚时分睡醒的,他惊讶于兰姝的耐力,小狐狸竟当真让他住在里头了。
“夫君?”兰姝哑着嗓音被他入醒了,她脑袋懵懵。
胞室好热,强烈的酸爽直冲脑仁,他头皮发麻,抽气了几声,“朝朝,拔不了。”
萝卜地紧实,萝卜长于底下,实难拔出。
“不怕,入开就好了。”
兰姝的腿酸,尤其是被他折起来时,“夫君,不要……”
兴起的男子停不下,他振振有词,“是朝朝舍不得夫君,是朝朝留下我的,不怕,入一入就好。”
“朝朝是我的小狗,小狗乖。”
兰姝被他喊得臊红了脸,她不是狗……
同他结识近十年,这人的耐力依然不可小觑,及至最后,小娘子果真又被入开了,缠着要他通那一对儿。
反反复复多回,兰姝分不清日夜,只知他们二人醒了便动,困了便睡,两人都舍不得离了彼此。
兰姝早已将宗帝的警告抛之脑后,是他儿子缠上来的,那老头不让她接触,她偏要,偏要偏要,不仅要了他儿子,还日日夜夜受用了多回呢,又多又浓,谁不喜欢?
小妇人的肚子一日日大了起来,若不是宗帝实在看不下去,她怕是会在东宫待到临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