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姝孕期多愁善感,眼泪汪汪,她疼得直抽气,叫人不由心生怜悯。
“朝朝,莫哭,莫哭,我这就离了。”男子按着她的身子,作势要放过她。
兰姝真当他心存善念,岂料她身子一软,紧接着迎面而来的是雪崩的震撼。
他一边喘气,一边凶她,“好朝朝,我怎么可能放过你,朝朝狠心,说不见就不见,夫君却是念得紧。朝朝的每一件小衣,夫君都有好好保存。”
顺手将她的肥腻腻的一对儿从小衣底下剥离出来,如软桃那般,轻而易举撕掉它的果皮,今日这果汁粘手,他心下一惊,“朝朝,你有了……”
正值夏季,山巅的积雪经年不化,奶白奶白的。
他低头埋去,满脸清香,除此之外,还多了浓浓的干酪味。
兰姝心下一惊,这人怎么是个混不吝的?偏她被作弄得难耐,脸颊发烫,身子发软,软肉也在发烫。
这人好似能瞧出她的不适,精准无误地今口了去。
“啊啊啊,明子璋,明……”
“朝朝,唤夫君。”咕噜咕噜,他口齿不清,还狠狠打了她的屁股。
当真是没个尊卑,动不动就唤他名讳。
兰姝不肯伏法,明棣心一狠,提手撩起她的裙摆,又重重打了几巴掌,肥腻屁肉在他手心乱弹,得益者是他,偏他继续凶她,“坏朝朝,朝朝是坏女人。”
“章哥哥,莫打了,呜呜呜,姝儿疼。”
明棣微微错愕,他心细如发,小狐狸从来不会这般唤他。
此章非彼璋,男子沉声发问,“凌兰姝,你再叫一遍试试。”
“章哥哥,章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