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儿,舒服了吧,好朝朝,夫君的好娘子,好热啊,朝朝,这里泛滥了。”
昔有读书人凿壁偷光,今有摘花人也学穷酸书生那般雅致一回,也来凿一回壁。
他是窃贼,他也知晓兰姝性子倔,故而特意吩咐飞花给她燃了安神香。
无赖又如何,眼下他甚是爽利,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爽到不行。
“好朝朝,夫君不怪你的,夫君知道宝儿不是有心的,嘶,宝儿,夫君好爱你。”
晶莹的泪滑过脸颊,没入发丝,偏他洞察力敏锐,他替兰姝细细吮去,“宝儿别恼,夫君这是在爱你呢。”
兰姝没醒,她流下少许生理性眼泪,纯粹是被撞疼的缘故。
“宝儿分明也喜欢夫君,也喜欢夫君的是不是?宝儿的小嘴吃得欢,宝儿是喜欢夫君的。”
明棣从未这般失态,他眼里显现不顾世俗的不羁,他正痴迷地吮磨兰姝的花珠,也是好玩,掐一掐就溢手,反复几回之后,指腹间已然沾染许多。
“宝儿娇滴滴的,宝儿是不是偷偷背着夫君喝水了?”
这人也是蛮横不讲理,她若口渴,自然会喝水,难不成还想让兰姝渴着不成?
“宝儿,夫君不想出去。”
不想出去,想赖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