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那人熟知兰姝的秉性,知晓她不会为难下人,是以夜深露重之时,太极殿来了不速客。
来人身形修长,八尺有余,站如青松,面若冠玉,气质非凡。同宝珠一样,他正伸手轻抚小娘子的面颊。
他已许久不曾这样同她接触,他是怨恨的,如何不恨?这人美则美矣,却三番五次弃他,每当面临抉择,她总是狠心舍他,将他狠狠抛下。
笑话,他堂堂一位皇子,出身高贵,如何要凭借她的爱意过活?
几个月以前,他如深闺怨妇一般,将自己关在银安殿颓废度日,她不喜欢酒,他偏要喝得醉醺醺,气死她。
可她不知道,狠心的小妇人入住太极殿,成了他父皇的爱妃,多可笑?
思及此,男子的眼尾泛红,他缓缓下移,她的颈子纤细而脆弱,只要他多使几分力,便可叫她香消玉殒。
明棣并未止住作弄的手,他怒火中烧,昔日的冷静不再,他想沉沦,想同她沉沦。
这个狠心的女人,入死她便是。
想囚禁她,想把她的手脚都锁上,将她锁在自己身上,走哪都带着她。
说干边干,他目露凶光,恶狠狠地覆了过去,她很软,哪哪都软。
明棣胡乱揉了一把,目光灼灼,软乎乎的孚乚口才被他欺凌惨了,在他手上坚持不过五个来回,便起了一道道绯印。
他正想探下之时,手心覆上女郎的肚皮,圆滚滚的。他眸光一深,碍事,这孩子还真是坚强,他前两日甚想弄死他,这个孽种,还不知是谁的孽种!
他自是希望是自己的,可他不得不承认,底下的小妇人早就被徐家那个奸夫入惨了,他该死!
他没亲自动手,觊觎他的小狐狸,就该死。听底下的人说,折磨他整整十日才断气,是个硬骨头,那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