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!”
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皇?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,你是要弑父夺位吗,瞧瞧你现在的模样,哪里有半点储君的模样!”
天大一顶帽子给他扣下来,明棣呜咽几声,不由自主喷出一口血。
雪一直下,太极殿多了三位伤心人,不过也没多久,里面的主子就变成了两位。
蛊虫让他再度休眠,段吾过来扛他时,兰姝贴心地将紧拽她的手指一个一个掰开。
少了风华绝代的太子,太极殿静了不少。
一老一少面对面而坐,兰姝执白棋,她心不在焉,心绪早已不知游离何处,手腕上隐约可见斑斑红痕。
宗帝盯了她一瞬,皱眉沉声,“凌峰是如何教你的?棋品简直不如三岁稚子。”
他又补上一句,“珠儿三岁时都比你下得好。”
兰姝对他翻个白眼,不屑与他计较。
老头似是和她杠上了,他洋洋得意,“他恨你。”
若他长了尾巴,怕是要翘到天上了。
适才她没在那人面前表现一副凄惨的模样,相反,从她从容不迫的的反应中,男子可以得出,她并非是被迫的。
兰姝推开殿门,北风如浪潮般朝她扑来,她在风雪中淡淡应了他,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