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棣自以为同她说的够明白了,可他却因自己的一丝善意,让日后的自己痛苦不已。
兰姝许久未睡好,回了京城之后,总算让她躺在榻上美美歇了一晚。
小娘子粘人,她醒来后摸了摸身侧,是凉的,也不知那人走了多久,她小嘴一瘪,径直下了榻寻人。
明棣正在殿外同桑易谈话,腰间一热,圈过来的是两条软韧有度的皓腕。
“夫君,朝朝找不到你。”
须臾间,三人俱是一惊,兰姝方才只顾着同他撒娇,未曾瞥到他身侧的谋士。桑易似笑非笑,倒也是识相的,很快便同明棣告辞。
“该打,鞋也不穿一只。”
明棣适才早已察觉她的到来,却不料小狐狸这般性急,在外人面前都露出这副娇软的模样。
他按着兰姝坐在一旁,本想弯腰替她搓热足底,兰姝却红了脸,闹着要坐在他身上。
“夫君也不提醒朝朝。”兰姝越想越气,“都怪你都怪你。”
她这会眼神清明,对自己方才之举愈发尴尬。
“怎么还同夫君置气?别闹,给你热一热。”明棣给她按捏足底的穴位,痒得她身子难耐,在他怀里蹭来蹭去,可想而知,又换来一顿打。
“别磨了,一会难受的还是你。”
他哑着嗓音教训她,眼见小娘子有了情绪,他顶了她的足心,“日后不许不穿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