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朝这是担忧为夫不行?”
很明显,他已经开始身体力行,陷入自证。
兰姝疼得抽气,她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,只一个劲儿唤他夫君,“夫君,朝朝错了,官人,饶了奴家吧。”
她已许久不看话本,可脑子里的那些记忆未曾消去,她眼下学着话本里那样,苦苦哀求,眼眶含泪,可怜的模样令他愈发畅快。毫无疑问,男子非但没怜香惜玉,反而埋头苦干。
天渐渐暗了下来,倦鸟归巢,疲惫的小人儿呼吸绵长,她的眼皮下泛着乌青,明棣最后不舍得吻了她。
她在情事当中乖顺极了,每回攀上顶峰后,他总喜欢再同她厮磨一阵。
小娘子的滋味太好,那些层岩叠嶂的褶皱一点点被抚平撑开,他情难自抑,舒爽至极,恨不能死在里头。
出了内室后,矜贵如他,坐在书房凛了眉眼,“岚玉舒叫她过来,所为何事?”
他甚至不用猜,就知小娘子定是被多福堂那位使唤过来的。
然他的人,何须听人使唤,思及此,男子如玉的骨节往桌面上不耐烦地叩了叩。
“回王爷,那位听说您要纳庆国的第一美人,想拉拢凌小姐。”
段吾不敢再唤王妃,依他之见,他们王府很快就要迎来真正的女主子了。
“她呢,有没有生气?”
段吾不知如何作答,凌小姐生气与否,想必他这位主子更为清楚。
“给阿霞搬个院子,务必离她远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