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儿……”
兰姝无言以对,那是……
“不对,公主,这不是小珠,凌小姐画的分明是鸳鸯。”
“嗳,是吗?”
“珠儿,娘亲是照着你画的。”兰姝红着脸反驳,她画得真有那么差劲吗?
屋子里静悄悄的,宝珠张口欲言,手上的宣纸却如有千斤重。
“娘,娘亲,珠儿想起来还有功课要做,珠儿先告退了。”小团子意外的彬彬有礼,她给兰姝福身过后,麻溜地跑远了。
她娘亲笔下的画太可怕了!她的眼睛,她的鼻子,哪有那么长!
兰姝面上的笑戛然而止,小团子竟然嫌弃她了!她有些受挫,仔仔细细端详着手中画像,她小脸羞得通红,面露尴尬,转头问飞花,“真的不像珠儿吗?”
饶是飞花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好词过来安慰兰姝,赫赫有名的凌探花,唯一的女儿却文不成,诗不就?
飞花将此归结为暗牢的那位,定是她的缘故,才叫兰姝空有美貌。
明棣办事迅速,不到三天他就归来了,怀里的美娇娘仍然闷闷不乐,他已从飞花口中得知缘由,他笑着打趣,“怎么还跟孩子计较?”
书房里到处都飘着淡黄色的宣纸,洛阳纸贵,这些珍贵的笔墨纸砚在她手上却开不了花,兰姝这几日尽在练字,可她越写越烦,她被自己蠢哭了,“夫君,你教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