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,他都可以不计较。
可兰姝会错了意,她垂眸掀起眼帘,那不知死活的青鸡轻轻晃动着,仍想从她虎口处跳出去。
兰姝将虎口一收,索性将路堵死了。
“那,那朝朝帮你。”她的声音几不可闻。
小娘子柔柔弱弱地将手指摁在青鸡上,纵使方才它在荷池里戏了一场水,它的皮肤仍旧有着淡淡的温意,且它的皮肤滑溜溜的,湿软。
然青鸡本就是皮包骨的身子,它也只有表皮有些软意,底下可是包裹着它坚实的骨骼。
兰姝的左手包着它的身子,她壮着胆子用右手一寸一寸抚摸,它的脑袋略圆,身子胖乎乎的,很壮硕,想来这物定是吃好喝好,才将自己养得这么肥硕。
“夫君,你这青鸡,定是个嘴馋的。”
若不是个馋嘴的,怎会这般粗壮?
他冤枉!
他一个九尺男儿,日夜为她祈福,半点荤腥不沾,就连小团子每日用的都比他多得多,甚至小团子还时常偷喝他的白粥,末了还要面露嫌弃。
若她不信,大可以叫她十月怀胎的女儿过来问个清楚!
“朝朝,你污蔑人。”
玉人神情流露委屈,他那青鸡似是认主了一般,因主人难受,它的眼角也吐出不少晶莹的泪。
泪水打湿小娘子的掌心,兰姝捻着那一小团水渍嗅了嗅,有淡淡的腥味,是青鸡的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