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花。”
他只一个眼神,正欲离去的下属立时明了,她三步并作两步将宝珠拉了出去。
“娘,娘亲……”
她拼命挣扎,奈何她人小力微,如何挣得过大人的桎梏?
“别看她,朝朝。”
明棣呼吸凝滞,如玉的喉结滚了滚,往日冷淡的眸,此刻看向她的目光格外温柔。
兰姝的目光本是顺着宝珠的身影而去,岂料这男子也忒小气了,抱着她换了个反向。
他的手掌按住她的柳腰,脑袋依恋般蹭了蹭她的颈窝,“朝朝。”
她身上穿着轻薄的寝衣,因他缓慢的揉捏而有了热意,“夫君,痒。”
“嗯,给你揉揉,你刚醒来,身子骨绵软。”
这半月以来,他如苦行僧一般守着这株娇花,早晚各一,他日日替她把脉,知晓近日她的脉息沉稳平和,想来应当就是这两日了。果不其然,小娘子当真醒了过来。
他闭上双眸平复内心的汹涌和澎湃,差点,差一点他就要失去她了。
兰姝的身子本就虚弱无力,被他有棱有角地捻揉,不多时,她的嗓音带着少许轻颤,“夫君,不,不捏了。”
兰香沁人,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玩过,明棣卷着她细软的头发丝把玩,他挪动脑袋,将唇峰凑到她耳畔,“嗯,听朝朝的。”
两人久别重逢,兰姝心里头原有许多话想问他,可柔软上那只作乱的手……
她的黑瞳缓缓下移,身上这件小衣没见过,是上好的浮光纱,想来又是他亲手做的。
“朝朝,别咬下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