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俩其乐融融,实则各怀鬼胎,唯一相同的,便是对那位小娘子的思念之情。
兰姝本就存着叫明棣带走宝珠的心思,那个女人太过危险,她不愿宝珠再跟她涉险。小团子是被她强行带来的,让她几度遇险,实非她意。
“姝儿,你摸摸我。”
宝珠想岔了,她口中的爹爹非但没同她娘亲有隔阂,反倒赖着小娘子不走。他如何会同心爱的小狗有隔阂?若他生小狗的气,指不定这软屁股小狗就要跟着那个臭男人一同离去哩。
兰姝轻轻拍拍他,她迫切地想弄清现状,“章哥哥,为何你要留在大庆?”
男子默了默,对上小娘子焦急的眼神,他浅笑一声,“小狗,我不知道。圣女那老太婆每个月都要取我的血肉,往年的我没有生机,任她摆布,但我想,小狗,我应该在找你。”
他髓海受损,脑力时常恍若黄口小儿,他这样的野狗,活该在屋檐漏雨的寺庙苟延残喘。但兰姝出现后,他荒芜的世界开始明亮起来,生活也有了期盼。
听了他没头没脑的这么几句,倒叫兰姝陷入深深的沉默当中。当年他被骂叛敌,亦是因为她……
“小狗,我好几天没入你了,你看,它都馋了。”眼前人是心上人,他哪管什么前因后果,只晓得自己快馋死了。
“章哥哥!”
他满口荤话,羞得兰姝狠狠拍了他一下,不料她的葱葱指尖恰好刮到了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