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的错,都是你的错。”
目露凶光的婢女强行按着她的脑袋往地上砸,一下,两下,宝珠人小,与她的身量有着悬殊的差距,在欺凌弱小的快意中,她的神情越发痴狂。
而宝珠头上的小揪揪正好给她行了方便,那是今早她娘给她扎的,她娘虽然手巧,却不会编发。自从随她来找爹爹后,美人娘亲也开始学着如何理发,日日都会给她扎两个小揪揪。
她俩的悲欢不同,快意恩仇,冯知薇发泄了一通,宝珠的额角被她砸破了,鲜艳的血流如注,顺着她细长的头发丝往下滴血。
“大姐姐,珠儿的头发散了。”
珠花混着点点血迹坠下,她脑袋晕晕沉沉,趴在地上想去拾取美人娘亲给她的珠花,岂料她的手刚一落地,就被身旁之人狠狠踩了上去。不止踩,她还牟足了劲碾磨。
小团子在她手上,毫无抵抗之力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
夜深人静,此处寂静无声,来人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清晰。
司欢吟今日特地吩咐了人,告知司骸只需静待屋中,旁的皆交由她,他会得偿所愿。
而他放心不下,自然也是派了小厮过去的。不久前小厮回来秉了话,说这事成了,他满面红光,心花怒放,还特意吩咐了下去,务必要弄些小孩子喜欢的东西过来。
可他左等右等,久不见人,他眼皮直跳,心里担忧小团子的安危,终是提了灯笼过来寻人。
“珠儿,过来。”
不远处的小团子身形狼狈,一看就遭遇了非人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