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郎的嘴唇软嘟嘟,他一触即离,紧接着又很快吻上她的唇角,看向她的眼神痴迷又黏腻。
徐青章给兰姝带来的衣裳是新做的,上衫夹着暖和的羊毛,还缠了两枚精致的银铃,晃一晃,便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一道而来的,还有女郎的惊呼,她声音软糯,诸多破碎的娇声,皆被男子吞入喉腔。
自圣女入庆后,庆国掀起银饰热,坠在上衫的银铃小巧,同他粗糙的指腹不同,它玲珑盈滑,被搓得温热,他爱不释手。
“说,姝儿是不是小狗?”
他兴致高涨,玩心大起,非要逼着人家好端端的小娘子承认。
兰姝坐在他怀中晃着两条嫩生生的莲足,唇如红莲,她死活不开口、不出声,急死这只坏狗。
“不说?好,哥哥咬你舌头。”
坏狗心眼坏,他粗粝的两指并在一起夹扯小娘子的软舌,红润润的舌面上裹着晶莹的口水,底下翻涌的口津顺着唇角落下,他紧盯不放,深呼吸几口气。
本是奔着想惩罚她的缘故,孰料自己已受不住眼前这刺激的画面。这哪里是惩罚,明明是对他的奖赏!
“将军,二王子叫您前去商讨要事。”
屋外传来女子的嗓音,兰姝捧住他作乱的脑袋,想看清来人是谁,却被这野狗按了下去,“嘶,姝儿,别动,再让哥哥亲亲。”
男子意乱情迷,他喘得厉害,叫人听得耳躁。兰姝虽然喜欢同他亲近,可也耐不住在旁人面前任君采撷,她嘤咛几声,“章哥哥,不要亲姝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