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俩背道而驰,司骸目光坚定,随后撩起帐篷跪在底下,“母亲,我要珠儿。”
母子俩一同姓司,一样的蛮横霸道。
念着爱子从未对自己提过要求,她心情好,自然是决心依他一回,她还准备亲自出马,将他渴求的东西给他弄来。
宝珠尚未察觉,危险即将到来。虽说她没应凌峰,却是答应了她爹,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。
徐青章在她这有几分薄面,爹爹的要求,她自是应的。
临近前门,徐青章终是避在一旁出声询问,“珠儿,爹爹丑吗?”
他不是没注意到宝珠适才在凌峰那里笑得舒心,与那小倌儿的样貌相比,自己的确矮了一大截。
往日他戴面具不过是为了应对恶劣的天气,北方干燥,他脸上白骨隐现,寒风裹着沙粒刮得他脸疼。
如今妻女在侧,他却不得不郑重其事考虑,自己这可怖的面容,莫说与那小白脸相比,就是庆军里的络腮胡都比他正常。
他不敢于小娘子面前畅所欲言,只得寻了宝珠问话。
宝珠此刻坐在他的肩上,要多痛快有多痛快,这爹喊得不赖,对她是极好极好的。
听了他的发问,小团子善解人意,了然她爹应当是看了大哥哥的面容,自卑了。
“爹爹,旁人再好,也不是珠儿的爹爹。”
她是喜欢美丽的事物不假,女不嫌父丑,她只有一个爹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