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骸不敢置信,父亲竟要罚他。
“孩儿不服。父亲,您从未管教过我,如今孩儿不过是喜欢她,您就要如此待我,若是母亲知道了……”
啪。
美髯公疾步而来,狠狠甩了他一巴掌。
他身子歪倒在地,嘴角渗出血珠,他大吼大叫,“父亲,您是不是觉得屈辱?身为母亲的男宠,您是不是早就恨透我的存在了?”
如若不然,这十来年,为何对他不管不顾,不闻不问?旁的小子有父亲的悉心教导,他的父亲待他却如透明人一般。
他的眼神同他的母亲一模一样,男子心中一痛,上前狠狠踹他一脚,“你给我滚。”
屋外的小厮眼见父子俩兵戎相见,他急急忙忙破门而入,同不久前那样,再度拖着主子狼狈离去。
[1]摘自范晔《后汉书·班超传》
[2]摘自刘禹锡《陋室铭》
第177章 姝儿是不是小狗
明棣起初得了徐青章起死回生的消息, 心中并没有太大波澜,徐家儿郎对他而言,仅是他的好友。他的记忆里没有他们三人的瓜葛, 是以他未曾第一时间去问及兰姝的现状, 乃至于他回了军营, 方才得知兰姝离了此地。
是了, 那人不止是他的至交,还是小娘子的青梅竹马, 是她的未婚夫, 她怎能不急?
男子美如冠玉的面容,此刻阴得像是压着狂风暴雨, 他眸中翻滚滔天怒意,恨不能立时踏平大庆,将小娘子捉回来。
“她何时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