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许久未骑马,白嫩的腿儿跨在马鞍上晃来晃去,迎春疾驰之时,她被蹭得有些许疼。
而那丝丝疼痛,却叫她心底慢慢生出一种奇异的飘飘然之感。
她无助,只得低低地伏在迎春的背上。
粗粝的马毛将她的肌肤刺得痒痒的。且因她趴着的动作,倒是方便了男子行事。
他漆黑的眼神一眯,那里同别处的雪肤不同,眸光中显现的那口清泉润得他五脏六腑都酥了。
他再也忍不住,凶猛地扬手拍了她的屁肉,“哪里来的小婢女,擅自随军,可是敌国来的奸细?”
说罢,紧接着又狠狠掐了掐,仿佛当真将她视作细作。
兰姝心下委屈,她千里迢迢过来寻人,这人却可劲儿地欺负她,如今还扇上巴掌了,指不定以后还得叫她端茶递水,他明子璋好生威风!
小娘子吸吸鼻子,她身子也跟着紧了紧,直叫他没几个来回便哆嗦着失了控。
兰姝却也一同遭了殃,她忘了,这人最喜欢临近关头之时,强按着她,恨不能将鸡子白通通送予她。
“嘶,朝朝,朝朝……”
他紧紧搂着小娘子,伏在她耳后粗喘,嘴里有气无力地唤她小名。
兰姝被他气了一遭,暗暗又绞了绞,酥得他浑身的骨头都软了。
“好朝朝,安分点。”
明棣狠拽了一把缰绳,底下的汗血宝马察觉主人叫停的意图,渐渐慢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