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团子生得水灵,她身上香香的,与他天壤之别。
为何宝珠不再讨厌李八郎,兰姝不知晓其中缘由,长惜却是相当清楚,
他心里窝火,不过是喂了她半只兔子腿,这没心没肺的小团子就被他哄得一口一口八郎哥哥。
他酸溜溜的,心道宝珠只记得她的八郎哥哥,哪还有他长惜哥哥的位。幸而那瘦猴李八郎没上他的驴车,否则他非得叫那小子尝尝他的厉害。
关蓁然被闹了半宿,她恨恨地将她的汉子踹下床,她身上出了汗,黏糊一团,浑身不适。
想当初她还是关家大小姐,有的是丫鬟婆子供她使唤,又何需自己打水擦身?
思及此,她一把薅起另一间小木屋的李八郎,“去,给我打水去。”
同兰姝一样,她对自己生的这娃,心知肚明他承了谁的脉。她憎恨凌家,憎恨凌科,若不是他凌科,她何至于落得如今的下场?
李八郎被他娘猛地一巴掌拍醒了,他刚睡下,闪着懵懂的眼睛,就是他这双同凌科有个七八成相似的眸子,叫她越发恼怒。
“臭哑巴,赶紧的,给老娘打水去。”
李大嘴只管自己舒服,且他一个臭男人,事后两眼一闭就睡过去了,关蓁然和他睡了五年,依旧受不了邋遢的山匪。
莫说比不上她的心上人,就连和她说亲过的那三位贵公子,粗俗的山匪连他们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。
想来她当真是个克夫的女命,如若不然,为何同她忆亲的那几位通通见了阎王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