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,不,我不要你,呜呜呜娘亲。”
李八郎红着小脸去拉宝珠的衣袖,小团子不惯着他,她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那个瘦成枯树干的小少年黑黑的,哪有她的美人娘亲好,她才不要他。
孰料就是这一巴掌,前头带路的李哥猛地推了一把兰姝,她抱着小团子踉踉跄跄摔在铺满碎石子的小路。
宝珠脑袋被磕疼了,肿了一个大包,她却不敢扬声大哭,只管搂着兰姝细细啜泣,早已失了先前打人的嚣张劲。
那莽汉伸手从兰姝怀里强硬地掳走宝珠,又将她高高举起,看那形势,似是想将她狠狠摔下去。
“李大嘴,你干什么?把她放下来。”
两位女子上前扒着他,关蓁然眼里的焦急一点都不比兰姝少。
因这对土匪夫妻一番争执,也叫宝珠的小命有惊无险。
“嘿,小美人,李八郎可是我们李哥的心肝宝贝,你们欺负他儿子,那不是踹在他命根子上了吗?”
方才想猥亵兰姝的那人凑上去同她套近乎,他指着不远处的小少年神秘兮兮地说:“我们李哥早前那处伤着了,找了好几个婆娘都没用,那个母老虎替我们李哥生了个宝贝儿子,可金贵着呢。”
兰姝顺着他皲裂的手指望过去,那位少年手里正牵着宝珠柔软的小手,他像打了鸡血一样,神情愉悦,嘴角翘起一抹灿烂的弧度。
而小团子眼神惶恐,脸色苍白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兰姝紧蹙着眉心,她张口欲言,却也知晓当下于事无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