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只有清清楚楚的吮吸声,兰姝一把将他按压在路边一株粗壮的大树上。
起先她双手摁着粗糙的树皮,然她素手柔嫩,当即被粗粝的树渣戳红了掌心。小娘子转而扶着他强而有力的臂膀摩挲,他的胳膊很粗,很烫,硬硬的,孔武有力,她一只手握不下。
兰姝踮着脚去吮心上人的耳珠,她如一只偷了腥的狐狸,正狠狠欺负这位高高在上的玉人。
她自然是要替宝珠讨回公道的,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爱女回回都被这人吓一遭。
她在撩他,他的心跳杂乱无章,难以维持往常的冷静。即便他猜到了几分缘故,却因着爱慕她而纵着她,他倒要看看,她能做到什么地步。
明棣因她的主动而愣了一瞬,青天白日就过来缠人,且这还在外头。
但他只不过愣怔了片刻,很快便掐着她纤细的扭腰按揉。
兰姝因他的动作颤了颤,她抖着身子再度将手按向了树干。
这棵树年岁已久,粗壮的柱身上缠着几条细细的藤,兰姝顺着那些藤捻去,她时不时便戳一下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朝朝,别玩了……”
他的声音染上情欲,不再如先前那般清润。
兰姝今日铁了心要罚他,哪里会顾及他的求饶。她顺着虬结的青筋去碰铃口,她知晓那儿有个小坑,上回她亲眼目睹这物狂欢着乱舞,播下奶白的种子。
她伸出指腹按了按,很柔,嫩嫩的。
眼见兰姝兴致高昂,明棣无奈,他顺着小娘子的小衣捻了捻,香香软软的坠兔被他置成万物。蓦然,豆大的泪珠吧嗒一声砸在他的小臂上,灼热而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