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不要舔朝朝了,啊。”
温香软玉在怀,他辛辛苦苦伺候了好几个日夜,早已忍了多时。若他是入定的僧人,怕是也耐不住兰姝这媚意涟涟的嗓音。
明棣眸色微暗,目光漆黑,如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。
他怀里的小狐狸颤着身子万般羞怯,眼角挂着两串泪珠,将坠欲坠,直逼得他丹田聚热,恨不能将那股热意通通泄在她身上才是。
偏偏兰姝惊魂未定,她咬着下唇求饶,嗓音怯弱,“夫君,只此一回。”
男子听得血脉偾张,手背上虬结的青筋暴起,骨节分明的手开始在她身上各处游走,尤其是桃瓣线那处,他爱不释手。
他欺身压上,唇瓣相贴时,兰姝被迫承着他的吻,火热的舌根在她壁肉里发了狠似的乱搅。她脑袋晕晕,只得从唇缝处泄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声。
然而当她搂紧心爱之人的脖颈时,这人微扬着上半身,他粗粗笑一声,又俯身压着她的耳穴低语,“好朝朝,你小病初愈,夫君不弄你。”
兰姝意识回魂,芙蓉面上尽是羞恼,她气得抬腿狠狠踹了他一脚。
她咬唇默默滚泪,吸了吸鼻子娇嗔,“不要你,你走。”
褪了她的罗裙,亲了她的小嘴,偏偏待她准备承纳之时,这人却玩弄了她一颗芳心。
玩了她的心,为何不玩她的身子!
她又颤又哭,心里的委屈瞬间化作源源不断的咸泪。
“莫哭,朝朝,你气血两虚,先养养身子。你……受不住夫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