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,啪,啪。
玉人板着脸接连打她三巴掌,兰姝小声求饶,“哥哥,轻一点,朝朝痛。”
若不舒服,为何还抱着他扭身子?
“趴好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强硬,兰姝忍不住收了收腿。这人叫她趴好,她便乖乖躺在他身上趴着,不想男子抽气一声,转而冷酷无情地离了她。
“哥哥,不走,不走。”
兰姝眸光迷离,眼中似有万千柔情。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,凝着玉人的腰身,而后拉着他的手掌吻了过去。
润物细无声,[1]偏巧这小娘子吮得咂咂有声,叫人听得血脉偾张。他俩之间,早已不清不楚了。
饶是他眉眼清冷,被她湿湿腻腻地舔上几个来回,也由不得他抽身离去。
目睹小娘子的樱唇被她自己玩得嫣红,就连下巴也染了红痕,明棣漆黑的眸子一沉,凛声道:“转过去跪着。”
他原以为自己的声音定然冷酷无情,比大理寺冰冷的刑具还胜几分。
可一出声便出卖了他,他的嗓音仿佛含了一把被日光里里外外烘晒过的热沙,低哑而暧昧。
兰姝方才吻他时,脑袋是朝向他的,却被这人勒令转过去,她只得顺从地晃了晃身子,来个头尾互换。
岂料她刚一趴好,耳边传来布料窸窣窸窣的声响,雪肤上感受一层凉意。
兰姝面红耳热,轻声求饶,“夫君,轻点打朝朝。”
若不是要打她,为何叫自己跪着?
因方才狠狠打了她几下,白嫩的皮肤上显现一片通红的指痕。
他垂眸凝视,绷紧了唇,眸光渐渐晦暗不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