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玉舒见她口不择言,正想说她一顿,却见明霞一蹦一跳地朝她跑来,“母妃!”
“瞧你热得一身汗,快擦擦。”她接过帕子给明霞额间抹去细汗,又逗弄了她一番。
“咯咯,母妃,好痒,别挠霞儿。”
“学院里怎么样?瞧瞧,我们霞姐儿可是个大忙人,头一回上学就忙得满头大汗。”
“母妃,兰先生她今日给我们讲了琴的由来,教了我们指法,先生她还夸了霞儿呢。”
没人不喜欢被夸,小孩子正是想被关注的年纪。
“是吗?等我们霞姐儿学业有成,回头可得叫你父王好好考考你。”
“对了,父王,母妃,霞儿刚刚见父王回来了,他叫我去找鹜哥哥一起过去,母妃,我先走了。”
她一走,宽敞的多福堂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,有几分冷清萧瑟之感。
“王妃,您怎么想着去花楼请那位翠兰姑娘过来授课?真怕她到时候教坏小郡主。”
翠兰正是程十三往日的相好,因他给的多,翠兰早在前几年已经给自己赎了身,全然不似严嬷嬷说的那般不堪。
“英雄不问出处,兰先生她琴技高超,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。只是我也没想到,霞姐儿竟然想着去弹琴,哎。”
儿行千里母担忧,方才眼里还在赞赏那位兰先生,这会想到自己的女儿要听她讲课,却也是忧心忡忡。
五岁的明霞憨态可掬,仔细一看,她的眉眼不仅同明棣有几分相似,肤色更是与岚玉舒一模一样,同样是健康的小麦色。为此她没少苦恼,为何兄长和父王都是白皙的皮肤,独独她却黄黄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