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几,她察觉有些古怪,屁股底下晃来晃去,她身子一僵,嘴皮子直哆嗦,“夫,夫君,蛇,蛇在我屁股上爬。”
她顿时毛骨悚然,心里被巨大的恐惧充斥着,就连瞳孔都睁大了些,眼神中写满了惊恐。
“朝朝,不是蛇,没有蛇在你屁股上。”
明棣正欲将她放在床榻,小娘子却死死扒着他,“夫君,不走,朝朝怕。”
她颤着嗓音,带着哭腔向他求饶,半点没有昨夜那股精神劲。
明棣塞了她一粒清心丸,药效很快,伴着他的温和嗓音,兰姝渐渐缓了过来。
见她哭声渐小,明棣好言想问,“朝朝还记得昨夜对哥哥做了什么吗?”
他没有同小娘子解释那骇物,却问起她别的事。
听他一言,兰姝果真寻着脑海中的记忆,不多时,白嫩的脸颊迅速晕染红云,她张口欲言,粉润润的唇瓣娇艳欲滴,粉面桃腮,可不就是一朵饱含晨露的娇花嘛?
“还怕蛇吗?”明棣的声音散漫,却有带着几分无奈。
兰姝的眼神躲躲闪闪,她垂下湿润的羽睫,摇头晃脑时,目光一滞,终是见了那骇物的真面目。
“昨夜哥哥好疼,朝朝。”
“错了,朝朝错了。”
她及时认错,扒着男子的里衣同他对视,眼中带着些微娇憨,可就是这样一朵小白花,昨夜折腾得他死去活来,她用小手温柔地给他上着酷刑。
“可还记得玩了几回?”
他声音很好听,魅惑着小娘子仔细回想夜里的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