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闹得太狠,她腿根都磨破了。
他无奈,咬着她的耳廓细细舔,“今日不弄你。”
不弄她,为何还要咬她?
“让哥哥咬一咬就好。”
似是知她心中所想,明棣同她解释后便又去吮她的耳珠。嫩嫩的,像是初春抽芽的绿叶儿,脆嫩,娇软。
莫说凌宅离谢家近,就是同昭王府,也只需一两刻钟便可打个来回。
是以他决心日后都歇在兰芝阁,来日方长,他不急于一时,且她今日哭过一场,他真没打算要她。
偏偏兰姝今日被气了一遭,这人还上她的榻,玩她的身子,她心里憋着的气,齐刷刷地涌上心头。
“嘶。”
她二人就寝时,穿的不过是宽松舒适的里衣和亵裤,而亵裤,自然是绝不可外露的贴身衣物。
“朝朝,别……”
命脉被她抓在手心,她手嫩,劲儿却足,疼得他紧咬牙关,没有半点抵抗之力。
兰姝憋着怒意,化悲愤为动力,像打璎珞那般,扭一扭,扯一扯。硬邦邦的璎珞在她掌心听话,那两个玉铃铛坠在上头却是晃来晃去,碍眼得很。
小娘子使劲搓了搓,铃铛里坠出水来,流了她一手。也不知那个奴才丫鬟没擦干,兰姝使了帕子擦去,又继续打璎珞去了。
“朝朝,放过哥哥。”
“朝朝……”
小娘子不语,她目光坚定,持之以恒地打着络子,玩着铃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