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了他,紧接着又夸他一顿, 他情难自禁,再也说不出半个字,虚虚掐着她的软腰就吻了过去。
今日还没同她吻过,他好馋她。
俯仰流年二十余载,他从未被女子勾得魂不守舍。她的唇瓣很软,绯红,像一朵娇花。覆上花唇之时,他心神为之一振。花唇绵软,吮吃之际,里面的小舌已经蓄势而发,候在齿间,轻轻舔舐着他。
他睁眼审视她面上的潮意,分明这小狐狸又羞又怯,却同他一样,迷恋着彼此的身子。
被他掐了一把屁肉,兰姝浑身一酥,已然软倒在他臂弯。偏偏屋外的林书嫣得不到她的回应,正欲破门而入。
幸而那玉人赶在她进来之时,从窗户跳了出去,暂且保住了她的清誉。
“姝儿,没事吧?”
林书嫣关心至极,生怕小娘子在里边有个好歹,而且近日,她总是心神不宁。
兰姝红着脸晃了晃,好在并未涂口脂,如若不然,那些红艳艳的口脂定会被他亲得到处都是,又或许是被他尽数吃入腹中。
隔壁的男子依然品着茗,候着她俩,倒是兰姝拉了拉林书嫣的衣袖,她不想再进去跟旁人虚与委蛇了。指不定下回再遇那人,她又要挨了他的罚。
方才他离去之际,还顺手解了自己的小衣,眼下她身上无半点束缚,行走间晃如水波。
她再也待不下去,赶紧催着林书嫣回去。
只是她正欲上马车之时,却被身后人拽了帷帽,“凌兰姝?你是凌兰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