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长的狐狸眼一眯,他语气微变,凛然道:“朝朝,你不乖,竟还背着子璋哥哥用这些?”
玉人从中拾起那物,粗细得当,比小孩手臂还要长上少许,顶部却是圆润润如鸡子白。
他怒极反笑,怒道:“谁许你用的?”
兰姝半眯着眼,她不明所以,不知这人怎的突然发了火?但她可不是一贯讨好人的小宠。
娇软的小娘子将莲足踩上他的胸膛,偏生她还吐着红艳艳的小舌头喘气,委实妖娆魅人。
明棣憋着怒,心里却酸溜溜的。
这死物如何比得上他?至少他是热的。
夫妻夫妻,不就是要个知冷知热的人么?
思及此,他扯下兰姝的罗裙,宽大的衣袍底下是她窈窕的身段,他正欲狠狠欺她一番,定要叫她知晓,这死物是半点用处没有,他才能带给她欢乐!
他高大的身子覆了过去,正欲同上回那般,他却渐渐地察觉些许不对劲。
桌上置着一根莹白的蜡烛,而从烛身滚落的烛水,一直流到桌上,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味。
他手伸过去,指腹轻捻,软粘的烛水却糊了他一手,他被它弄脏了。
“听闻这是朝朝用羊奶做的蜡烛?既是朝朝做的,如今哥哥被你的东西弄脏了手指,也应当由朝朝替哥哥清理,朝朝可愿意?”
不等她回复,明棣便眯着眼,将手指放在她的鼻息底下。
兰姝并未询问,他如何知晓,那支软软烂烂,放不住,站不稳的奶白蜡烛出自她之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