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过被衾,盖过裸露的雪肤,任她将全身的皮肉压向自己,不重,轻如鸿羽。
“姝儿妹妹,答应我,你永远不会离开寒哥哥,对不对?”
兰姝任他摆弄自己,她又困又醉,趴在他的胸口,半点没有挣扎。
白日里当明霞嗷嗷大哭之时,她只一心同她争宠,不愿那玉人离自己而去。
她知道自己很美,于他面前,也毫不吝啬地展示自己的柔美与媚意。在酒精的作用下,她清醒又糊涂,脑子昏昏沉沉,恬不知耻地牵引他去玉门,于是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内,她呛喷了两回。
之后发生了何事,她委实记不住了,只记得好似他将自己抱了起来。
她不记得那些是是非非,另一人却是记忆犹新。
水中一回,爱女过来之时,那小东西被吓了一回,稚水滚热,浇上之时,他也不免于俗,同她一道迸了些。
而当他正欲转身离去,小东西却从身后抱着他,求他垂怜,求他不走。
世人皆知,明霞是他的掌上明珠,今日的他,却让爱女在屋外多等了一盏茶的时间。
他习武多年,指腹略有些薄茧,绵进绵出之际,他也得了经验,知她哪里薄弱。他动作迅速,又快又猛,兰姝扶着他的肩膀晃了两遭。
若非她身子不敌,彻底昏死了过去,他的明珠怕是还要等上片刻。
之后他吩咐人将她送回去之时,不想被萧河发现了蛛丝马迹,听说他涕流满面,将那娇娘的牌位都烧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