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听说您找小的有事?”
萧河一瘸一拐候在玉舒的厅堂,行礼之后弯着脊背,将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快请坐,萧管事不必如此客气。您是王爷的恩人,当年若没有您守着王府,怕是早已遭了歹人毒手。玉舒甚是钦佩您,请受玉舒一拜。”
说罢,这位年轻的妇人便起身对他行了一个大礼。
萧河侧了侧身,“夫人这是折煞小的了,为主子分忧,是奴才的本分。”
“萧管事不必如此自谦,仲春寒凉,玉舒瞧您腿脚不便,特意做了这对护膝,一点薄礼,烦请收下玉舒的这一番心意。”
萧河接过,又忙谢过她。
“今日把您请来,也是因为玉舒遇到一点事儿。”
“您请说。”
“是这样的,玉舒近日收了不少夫人送来的贺礼。偶然发现花影轩的花开得极好,便思忖能不能请一些大臣夫人过来赏玩品茗?”
玉舒原是没这个想法,她不想给明棣添麻烦,但她耳根子软,听了严嬷嬷的一番劝言之后,便想着替明棣笼络朝臣夫人,到时候也能吹吹耳边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