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里头那老头口中一直唤着珠儿,极为柔情。也的确如此,宝珠只觉这位老爷爷极为慈眉善目,不仅哄着她,给她上了一桌美味佳肴,还教她如何下棋。她精力旺盛,便也跟他玩了一整晚,直到天快亮才打了几个哈欠。
倘若明棣踹门而入,便可知他口中所唤珠儿不假,确实是珠儿,细细看来,且这小团子还与他有几分相似之处。
然他吹了一宿北风,到底没有进去一探究竟。
他嫌脏,脏了他母妃的名讳,甚至对里边的一老一小动了杀心。
待宗帝将宝珠哄睡之后,他将拟好的两道圣旨扔了出去。
皇绸黑字,上面明明白白写着,立他昭王为皇太子,他那双夺人心魂的狐狸眼却死死盯着高公公手上的另外一道圣旨。
呵,永乐,永远欢乐,永远享乐,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,任由高公公抱着圣旨一路追他到昭王府。
“哎哟,累死咱家了。呼,萧管事,咱家来讨杯茶喝,您看?”
来者是客,萧河并未为难他,当初他被晋王打断一条腿,还是这个老哥哥背地里差人给他送了些药。
他于他,有着雪中送炭的恩情,自然是好言好语将他迎了进来。
只是得知他的目的之后,萧河也目露难色,主子不接圣旨,他亦是没法子。
“萧管事,还请您劝上一劝,父子俩哪有隔夜仇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他咂了一大口,又道:“咱家也是看着王爷长大的,圣上当初有多么疼爱王爷,这都是咱们有目共睹的。唉,咱家这就走了,老哥哥,您可得好好劝劝王爷,这立太子是好事,其他几位想要,圣上可都没同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