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郎君虎头虎脑,乍暖还寒时节,如意怕他畏寒,给他戴了个虎头帽,脚上还穿着虎头鞋,甚是喜庆。
父子二人多日未见,谢应寒倒不曾同他那般欢喜,他板着脸斥责,“你的规矩呢,夫子就是这样教你的?”
谢知亦不明白他爹为何这么凶,抱着他的小胖手也随之松了松,他俩就这般四目相对,谁也不肯先说话。
亏得如意在一旁拼命对他使眼色,终于,小郎君余光瞥见了如意抽搐的眼睛,他水灵灵的大眼睛这才望向与他父亲携手而来的女子。
谢知亦思索半晌,终于心不甘,情不愿朝兰姝行礼,“凌姨母安好,方才知亦没有看见您,还请姨母原谅。”
谢应寒见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,鼻子里喘着粗气,险些被他气个半死,还是兰姝拦住他扬起的手腕,急忙拉着他进了花朝阁。
只是谢知亦躲过了他父亲的一顿罚,却被他母亲勒令回家好好学写大字,不写完三字经,不许他出来。
谢知亦年纪尚小,却活脱脱是个小霸王,平日里被家中长辈惯得无法无天,也就林谢二人才能制服他。
不过与他爹见了一面便被送了回来,他先是在谢府大闹了一场,不管贵的贱的,通通砸了一遭。
亏得谢夫人口里一直念叨她的乖孙和阿弥陀佛,谢知亦被她搂在怀中哭得小脸通红,待他情绪缓和一些,谢夫人才厉声厉气指着如意问道:“我把知亦交给你们,是信任你们这些人。我日日念着他平安顺遂,你们倒好,今日让他发了这么大的火气,你来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