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姐姐明日给你带紫花虾饺和甜豆花可好?”
也许是小娘子见她心意已决,便收了那副非她不可的神情,她不想让林书嫣为难,也不愿她担忧自己。
她水灵灵地点头,又与她们夫妻二人用过晚膳,外头的伙计恰到好处地上前催促林书嫣启程。
“夜里若是怕冷就抱着你寒哥哥,明日我就回来了。”
小娘子站在风口送她,林书嫣一边交代她,一边替她理好短袄系扣。
她转头又叮嘱谢应寒,“应寒,麻烦你今夜看顾些,姝儿她离不了人。”
“嗯,我会的。”
发妻的嘱托,他尽心尽力、竭尽全力、不遗余力地去完成。
倘若林书嫣回头看一眼,亦或是余光瞟一眼,便能亲眼目睹,她方才替小娘子理好的系扣,被她的夫君强硬地扯坏了,蔫巴巴、皱巴巴地垂在一旁。
“姝儿妹妹,用了什么香脂?小嫣她铺子里面没有这个味。”
贴着雪肤上的,是他挺立的鼻尖,是他微凉的薄唇。
林书嫣尚未随伙计走出院子时,他便将兰姝抵在窗前,似是想识别她身上抹了何物。
他的手指没有一丝薄茧,比女人的手还要软上几分,但到底不及小娘子的莹肤嫩蕊。
玉兰迎春,院子里的最后一茬红梅败了之后,林书嫣便吩咐人栽了些玉兰花,倒也衬小娘子的芳名。
霓裳片片晚妆新,束素亭亭玉殿春。[1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