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煜,不许碰我。”
兰姝瞪他,又狠狠咬他一口。
他意犹未尽,被兰姝推开,他也不恼,忍不住回味其中。
马车里边的温度升高,兰姝撤开他的怀抱,和他端坐一边,撇开脑袋不想看他玩味的神情。
兰姝再次被他安置在一座精巧的宅院中,假山流水曲桥,应有尽有,且徐煜隔三差五就会去陪她。胀痛的酸楚迫使兰姝暂且接受了他的好意,虽则依旧嘴上不饶人。
不同于他俩的沉沦,北地因战争局势的扭转而岌岌可危。
“殿下,边防八百里加急,徐世子他前几日临阵脱逃,下落不明。近来几场战役节节败退,将士们一蹶不振。我朝,恐命数将近。”
围着边防图以及沙盘商议的几人面面相觑,实在是桑度口中所说太过匪夷所思。
盖世英雄在战场上英勇杀敌,如何会当逃兵?
这话说出去都会遭人耻笑,怎么会?
徐青章五岁启蒙,经他祖父徐老国公,徐太傅传道授业,时常随他深入民间游学,所见所闻亦非京城当中不谙世事的纨绔子弟所能企及。
他饱读兵书,足智多谋善用兵,且知耻下问,与士兵们同吃同睡。无论是在军营,亦或是京城的脚夫小贩,天下谁人不识章?
然,探子所报并非空穴来风。
不过几日,前线战事传遍整个大铎。
徐青章他当真逃了,下落不明,众将士亲眼所见,他骑马离去,这一走,群龙无首。大庆实力不弱,又打着为天行道的口号,不清楚事情真相的小国纷纷臣服,助他一臂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