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胡思乱想,你不会有事的。”同她一样,徐煜心里亦是惴惴不安,但他还是抚着她颤抖的身子,柔声宽慰兰姝,总不能叫她承受更多的忐忑。
“若我死了……”
徐煜轻抚她纤弱的薄背,在她唇畔落下一吻,他轻柔啄弄,想让她放松些。
小娘子因他的举动愣怔住了,两人亲近过,但从未相吻,不得不说,被他温柔亲吻,兰姝的确舒心了些,不再陷入无边的恐惧。
大夫来得很快,他背着药箱小跑过来,望闻问切,他搭脉沉吟,片刻后皱着眉头,“这位夫人苦闷许久,今日情绪大起大伏,乃是滑胎之相。幸亏老夫来得早,再晚一刻,纵是华佗在世,腹中孩儿也难保周全。”
说罢,也不等他们反应,老大夫从药箱里边找出一个羊皮包,“老夫先给你扎上几针。”他一边施针,一边抱怨,“夫人平日里需放宽心,切勿再胡思乱想,否则大罗金仙也难保你们母子平安。”
兰姝被他说得面红耳赤,只猛猛点头,甚是乖巧。
大夫都是往坏处说,叫病人知晓要害,实则小娘子身子并没有他说的那般严重。只是他也是好心,想让兰姝心里畅快些,切莫再苦闷其中。
等大夫走后,徐煜背过兰姝询问,“这人是哪家医馆的?”
香芷额间冒着冷汗,“回少爷,这是个赤脚大夫,奴婢也不知李二是从哪里寻来的。”
徐煜面色一沉,“回去拿我爹的帖子,进宫找两位太医过来。”
他识人很准,那位大夫吊里郎当,显然不是在正经医馆坐堂的。
“徐煜,我想沐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