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煜下了榻,从木箱子里找出一套衣衫过来,他一边走一边说:“今日大夫说你有身孕了,姝儿妹妹,你说,你与我的孩儿,会像谁多一些?”
不等兰姝回答,他又贴着她继续说:“都说外甥俏舅,我看,兴许侄子能像叔叔呢。姝儿妹妹,你说呢,你是希望肚中孩儿,像你大哥,还是像我二弟?”
兰姝任他剥落自己湿腻的衣裳,他似真是怕她着凉,动作迅速,给她换上干净的,马上拥着她埋入被衾。
小娘子畏冷,他将就着她,同她一起盖着薄被,倒也不嫌热。
“小厮笨手笨脚,大哥明日给你找个丫鬟过来。姝儿妹妹,乖乖吃饭,可不能饿着你我的子嗣。生男生女都行,只要是姝儿为我生的,大哥定会护他周全。”
怀子辛苦,原来这段时日,她频频呕吐,竟是有了身孕吗?
一行清泪滑过,亮晶晶的,裹着女郎的香汗,男子倒也不嫌,凑近替她吮去,“妹妹,仔细身子,有孕了,不能哭。”
他扫过来的舌头又湿又热,兰姝羞耻难当,只当被牛啃了。
说来奇怪,她喜欢与明棣互换口津,喜欢握着徐青章入睡,可若是旁人近了她的身,她却尤觉恶心。前有谢伶,后有徐煜,腹里差点翻江倒海,她的身子不好受。
“大哥既要了你的身子,好妹妹,好姝儿,大哥必会好好待你。”
情意绵绵,他的呼吸渐沉,口中的情话宛如巫师的毒药,不由分说灌入兰姝的腹中,绞烂了她的五脏六腑,疼彻心扉。
翌日晨起,男子已然离去,房里候着一位随时待命的丫鬟,“夫人醒了,夫人可还难受?”